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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omments on: 刘皓明：绝食艺人：作为反文化现象的钱锺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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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aw, humanities, social sciences</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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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y: 路人</title>
		<link>http://www.ideobook.com/113/qianzhongshu-as-hungerkunstler/comment-page-1/#comment-63101</link>
		<dc:creator>路人</dc:creator>
		<pubDate>Fri, 22 Jan 2010 16:53:3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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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说《管锥编》没有思想、观点和理论的人，估计是没读过管锥编。或者是读过了而读不懂。而管锥编的观点并没有多少难以理解的地方，读不懂的人，可能是古文没过关。入宝山空手而归，反道山中无甚可取之物。这也是当下浮华之学风的一例。

其实管锥编当中散布了大量钱氏的个人见解，而且不乏“理论联系实际”之处。如指出范缜的“神灭论”并非不信鬼，只是不信人死而为鬼，实际是对官方简单粗糙的中国古代唯物哲学史中成说的反驳。又如分析法家的统治方式神鬼莫测，使臣民惧服，结合其写作的时代来看自有深意。又如分析《史记·货殖列传》中体现的史学观和20世纪年鉴学派有不谋而合之处，在当时也是很有新意的观点。只是这些观点多数点到为止，不再展开。不像如今的学人每个观点都要写成paper，好凑字数算成果。

说《管锥编》没有体系，估计是不了解中国旧式笔记体学术著作的特点，而动辄以西学的标准绳之。以这种观点看，顾炎武的《日之录》有什么体系？赵翼的《廿二史札记》有什么体系？如果认为没有体系就没有学术价值，自梁启超之前的整个中国学术史几乎全部可以归为没有价值。要说实用性，陈寅恪考证李唐血脉源于突厥，有什么实用性？写作《钱柳姻缘诗证释稿》又有什么实用性？没有实用性的学术就没有价值吗？

前些日子看李泽厚谈钱钟书，引了严复的话“中国夸多识，而西人尊新知”。但李泽厚并非否定钱钟书，他的观点是，中学在重博雅方面已经达到了极高的成就，而重新知方面却严重不足。因此今后应当着力提倡对新知的追求。但如果因此就彻底否定中学的意义，就又落入新文化运动的偏激的窠臼。</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说《管锥编》没有思想、观点和理论的人，估计是没读过管锥编。或者是读过了而读不懂。而管锥编的观点并没有多少难以理解的地方，读不懂的人，可能是古文没过关。入宝山空手而归，反道山中无甚可取之物。这也是当下浮华之学风的一例。</p>
<p>其实管锥编当中散布了大量钱氏的个人见解，而且不乏“理论联系实际”之处。如指出范缜的“神灭论”并非不信鬼，只是不信人死而为鬼，实际是对官方简单粗糙的中国古代唯物哲学史中成说的反驳。又如分析法家的统治方式神鬼莫测，使臣民惧服，结合其写作的时代来看自有深意。又如分析《史记·货殖列传》中体现的史学观和20世纪年鉴学派有不谋而合之处，在当时也是很有新意的观点。只是这些观点多数点到为止，不再展开。不像如今的学人每个观点都要写成paper，好凑字数算成果。</p>
<p>说《管锥编》没有体系，估计是不了解中国旧式笔记体学术著作的特点，而动辄以西学的标准绳之。以这种观点看，顾炎武的《日之录》有什么体系？赵翼的《廿二史札记》有什么体系？如果认为没有体系就没有学术价值，自梁启超之前的整个中国学术史几乎全部可以归为没有价值。要说实用性，陈寅恪考证李唐血脉源于突厥，有什么实用性？写作《钱柳姻缘诗证释稿》又有什么实用性？没有实用性的学术就没有价值吗？</p>
<p>前些日子看李泽厚谈钱钟书，引了严复的话“中国夸多识，而西人尊新知”。但李泽厚并非否定钱钟书，他的观点是，中学在重博雅方面已经达到了极高的成就，而重新知方面却严重不足。因此今后应当着力提倡对新知的追求。但如果因此就彻底否定中学的意义，就又落入新文化运动的偏激的窠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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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y: 舊竹</title>
		<link>http://www.ideobook.com/113/qianzhongshu-as-hungerkunstler/comment-page-1/#comment-63099</link>
		<dc:creator>舊竹</dc:creator>
		<pubDate>Thu, 21 Jan 2010 17:00:3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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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先生能不能少寫一點術語？學術著作在先生熟悉的西方大概是爲了實用的。先生說《管》沒有體例，大概是不熟悉或者不願意熟悉學術筆記的做法。至於將《管》和《浮生六記》比較，先生大概也不知道或者不願意知道所謂“格調”上的區別。中國學者如錢者很多，甚至現當代許多學者都在寫學術筆記。先生大概是功利、操切的，以至於先生如此販賣概念和“對關懷的關懷”而不自知。這兩天在看先生的荷爾德林，《導論》中引用《舊唐書》中張說文，先生大概對古籍很熟悉，然先生閲覽古籍，大概經世致用之意多，也就看不慣錢的自棄了。先生未必不看錢，也未必不受錢的教益，但這番誅心之論，卻實在想使國人不看錢，實則國人本就不看錢，先生多慮了，不必這樣咿咿呀呀的倚聲賣笑。</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先生能不能少寫一點術語？學術著作在先生熟悉的西方大概是爲了實用的。先生說《管》沒有體例，大概是不熟悉或者不願意熟悉學術筆記的做法。至於將《管》和《浮生六記》比較，先生大概也不知道或者不願意知道所謂“格調”上的區別。中國學者如錢者很多，甚至現當代許多學者都在寫學術筆記。先生大概是功利、操切的，以至於先生如此販賣概念和“對關懷的關懷”而不自知。這兩天在看先生的荷爾德林，《導論》中引用《舊唐書》中張說文，先生大概對古籍很熟悉，然先生閲覽古籍，大概經世致用之意多，也就看不慣錢的自棄了。先生未必不看錢，也未必不受錢的教益，但這番誅心之論，卻實在想使國人不看錢，實則國人本就不看錢，先生多慮了，不必這樣咿咿呀呀的倚聲賣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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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y: 图南</title>
		<link>http://www.ideobook.com/113/qianzhongshu-as-hungerkunstler/comment-page-1/#comment-63066</link>
		<dc:creator>图南</dc:creator>
		<pubDate>Wed, 06 Jan 2010 05:01:1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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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刘同志的文章一句也没引用他斥为垃圾的钱的著作。

却用了很多带“性名词”和比喻对钱进行嘲讽。让我想起了《写在人生边上》上的两句话：
钱钟书《释文盲》写道“滥用大名词，好像不惜小钱，都表示出作风的豪爽。‘印象’倒也不少，有一大串陈腐到发臭的比喻。假使他做篇文章论雪莱，你在他的文章里找不出多少雪莱”，这种文盲“看文学书而不懂鉴赏，恰等于帝皇时代，看守后宫，成日价在女人堆里厮混的偏偏是个太监，虽有机会，确无能力！”</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刘同志的文章一句也没引用他斥为垃圾的钱的著作。</p>
<p>却用了很多带“性名词”和比喻对钱进行嘲讽。让我想起了《写在人生边上》上的两句话：<br />
钱钟书《释文盲》写道“滥用大名词，好像不惜小钱，都表示出作风的豪爽。‘印象’倒也不少，有一大串陈腐到发臭的比喻。假使他做篇文章论雪莱，你在他的文章里找不出多少雪莱”，这种文盲“看文学书而不懂鉴赏，恰等于帝皇时代，看守后宫，成日价在女人堆里厮混的偏偏是个太监，虽有机会，确无能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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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y: Amber</title>
		<link>http://www.ideobook.com/113/qianzhongshu-as-hungerkunstler/comment-page-1/#comment-62930</link>
		<dc:creator>Amber</dc:creator>
		<pubDate>Mon, 12 Oct 2009 20:21:3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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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刘文是在以己度人呗。这篇文章写得夹缠，花哨。</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刘文是在以己度人呗。这篇文章写得夹缠，花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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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y: 37927</title>
		<link>http://www.ideobook.com/113/qianzhongshu-as-hungerkunstler/comment-page-1/#comment-62006</link>
		<dc:creator>37927</dc:creator>
		<pubDate>Fri, 19 Dec 2008 02:56:3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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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钱锺书不强求读者的感受，你懂不懂他不是很在意，不懂就罢，也懒得解释，他只跟能读懂的交流。
你见过武学宗师跟街头艺人交手么？
所以，等刘先生达到钱先生作品的层次以后，再来加以评判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钱锺书不强求读者的感受，你懂不懂他不是很在意，不懂就罢，也懒得解释，他只跟能读懂的交流。<br />
你见过武学宗师跟街头艺人交手么？<br />
所以，等刘先生达到钱先生作品的层次以后，再来加以评判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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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y: soredi</title>
		<link>http://www.ideobook.com/113/qianzhongshu-as-hungerkunstler/comment-page-1/#comment-61374</link>
		<dc:creator>soredi</dc:creator>
		<pubDate>Mon, 23 Jun 2008 14:41:2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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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据我分析，写出这篇文章背后的心理可能如下，

从文章中看，刘也是看过一些书的，一方面他可能根本就没什么自我价值认同，只以“过眼的书的数量和阅读的范围”为标准。而在这方面，钱钟书恰恰是他难以超越的，所以他要否定他，才可以找回“自信”。

至于文章，除了论理可笑偏颇外，还有用语生硬，显然汉语能力有待加强。认真读读钱的那两本书，学学繁体字倒会有帮助。

但刘又可能不属于管锥编 的读者对象群，也就是说这本书根本不是写给他看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据我分析，写出这篇文章背后的心理可能如下，</p>
<p>从文章中看，刘也是看过一些书的，一方面他可能根本就没什么自我价值认同，只以“过眼的书的数量和阅读的范围”为标准。而在这方面，钱钟书恰恰是他难以超越的，所以他要否定他，才可以找回“自信”。</p>
<p>至于文章，除了论理可笑偏颇外，还有用语生硬，显然汉语能力有待加强。认真读读钱的那两本书，学学繁体字倒会有帮助。</p>
<p>但刘又可能不属于管锥编 的读者对象群，也就是说这本书根本不是写给他看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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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y: 吕嘉健</title>
		<link>http://www.ideobook.com/113/qianzhongshu-as-hungerkunstler/comment-page-1/#comment-59922</link>
		<dc:creator>吕嘉健</dc:creator>
		<pubDate>Tue, 26 Feb 2008 13:50:4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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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刘文洋洋洒洒,很多生搬硬套的西洋理论,很标新立异地用&quot;绝食艺人&quot;的观点去创新,可见刘也是一个学术圈中的人.但是最严重的问题就是:刘自己根本没有认真去读和研究过等等,就发空洞评论,全文无处看到对管锥篇等的详细的事实讨论,这是最危险的研究,根本没有讨论的资格.认识事实是学术研究的最基本的出发点.当前中国的学者最大的问题就是浮夸,刘皓明就是最典型的一个.</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刘文洋洋洒洒,很多生搬硬套的西洋理论,很标新立异地用&#8221;绝食艺人&#8221;的观点去创新,可见刘也是一个学术圈中的人.但是最严重的问题就是:刘自己根本没有认真去读和研究过等等,就发空洞评论,全文无处看到对管锥篇等的详细的事实讨论,这是最危险的研究,根本没有讨论的资格.认识事实是学术研究的最基本的出发点.当前中国的学者最大的问题就是浮夸,刘皓明就是最典型的一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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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y: K</title>
		<link>http://www.ideobook.com/113/qianzhongshu-as-hungerkunstler/comment-page-1/#comment-59828</link>
		<dc:creator>K</dc:creator>
		<pubDate>Fri, 25 Jan 2008 18:02:0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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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不是所有的人都追求現實關懷，每個人的活法不一樣。</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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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y: 游心太玄</title>
		<link>http://www.ideobook.com/113/qianzhongshu-as-hungerkunstler/comment-page-1/#comment-59819</link>
		<dc:creator>游心太玄</dc:creator>
		<pubDate>Wed, 23 Jan 2008 14:55:3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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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前几段说得好！钱钟书确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绝食艺人，耍杂技的。《管锥编》里什么都有，然而什么又都没有。一堆古今中外的废纸屑，纯然是垃圾处理厂的风格。他本人惧怕思想。因为一出招就会有破绽，所以他由创作一步步滑进《管锥编》这样的东西，绝非偶然。他批评一切人，自己又怕被批评。所以矜持，所以要寻找安全，躲在死人的斗篷下可以避免一切危险了！他的后半生便努力地钻了进去。他一生的文字，与真实有血性的生活书绝缘的。他怕见阳光，怕见空气，怕见腐败。而他最后找到的安全，孰知是一场虚妄。聪明到绝顶便是最大的愚蠢了！
   
    说钱钟书有黄色小报的趣味，则不敢苟同。最粗俗的语言里有诗意，脏话在文学的意义上与清词丽句的功能是等同的。只是看谁说脏话，林黛玉也经常骂宝玉”放屁！“，然而无损其优雅。庄子云”道在屎溺“，这飘逸的哲人是既会讲”栩栩然化蝶“的美丽故事，又有”舔痔疮得车“这样的想象力的。
    
至于刘先生将《围城》和《浮生六记》等同便是大谬了。沈复的风格是很真的，很深的体验，对妻子的爱、对普通生活的欣赏都是至情至性。没有灵气没有审美感觉的人是做不到的。所谓”慷慨吐清音，明转出天然“，足以当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前几段说得好！钱钟书确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绝食艺人，耍杂技的。《管锥编》里什么都有，然而什么又都没有。一堆古今中外的废纸屑，纯然是垃圾处理厂的风格。他本人惧怕思想。因为一出招就会有破绽，所以他由创作一步步滑进《管锥编》这样的东西，绝非偶然。他批评一切人，自己又怕被批评。所以矜持，所以要寻找安全，躲在死人的斗篷下可以避免一切危险了！他的后半生便努力地钻了进去。他一生的文字，与真实有血性的生活书绝缘的。他怕见阳光，怕见空气，怕见腐败。而他最后找到的安全，孰知是一场虚妄。聪明到绝顶便是最大的愚蠢了！</p>
<p>    说钱钟书有黄色小报的趣味，则不敢苟同。最粗俗的语言里有诗意，脏话在文学的意义上与清词丽句的功能是等同的。只是看谁说脏话，林黛玉也经常骂宝玉”放屁！“，然而无损其优雅。庄子云”道在屎溺“，这飘逸的哲人是既会讲”栩栩然化蝶“的美丽故事，又有”舔痔疮得车“这样的想象力的。</p>
<p>至于刘先生将《围城》和《浮生六记》等同便是大谬了。沈复的风格是很真的，很深的体验，对妻子的爱、对普通生活的欣赏都是至情至性。没有灵气没有审美感觉的人是做不到的。所谓”慷慨吐清音，明转出天然“，足以当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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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By: hh</title>
		<link>http://www.ideobook.com/113/qianzhongshu-as-hungerkunstler/comment-page-1/#comment-59818</link>
		<dc:creator>hh</dc:creator>
		<pubDate>Wed, 23 Jan 2008 02:26:1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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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记忆力超群倒成了罪状，不做卡片也被人讽刺，而且实用性居然成了评价一个著作的标准。

钱钟书的书读得少，但仔细想来，即使是他最不值得一提的作品之一宋诗选注也比刘的这篇文章有趣有用得多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记忆力超群倒成了罪状，不做卡片也被人讽刺，而且实用性居然成了评价一个著作的标准。</p>
<p>钱钟书的书读得少，但仔细想来，即使是他最不值得一提的作品之一宋诗选注也比刘的这篇文章有趣有用得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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