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象通讯 · MISCELLANEOUS

G. 爱德华·怀特:《宪法与新政》

G. 爱德华·怀特:《宪法与新政》

G. 爱德华·怀特:《宪法与新政》,哈佛大学出版社,2000年。 G. Edward White, The Constitution and the New Deal,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Honorable Mention 2001 Professional/Scholarly Publishing Annual Award Association of American Publishers Law Category In a powerful new narrative, G. Edward White challenges the reigning understanding of twentieth-century Supreme Court decisions, particularly in the New Deal period. He does this by rejecting such misleading characterizations as “liberal,” “conservative,” and “reactionary,” and by reexamining several key topics in constitutional law. Through a close reading of sources and analysis of the minds and sensibilities of a wide array of justices, including Holmes, Brandeis, Sutherland, Butler, Van Devanter, and…

雅克·德里达(Jacques Derrida)逝世

雅克·德里达(Jacques Derrida)逝世

当代最有影响的哲学家之一雅克·德里达因病于10月9日在巴黎逝世,享年74岁。 西方部分媒体的新闻: 《纽约时报》:Jacques Derrida, Abstruse Theorist, Dies at 74 《华盛顿邮报》:Jacques Derrida Dies; Deconstructionist Philosopher 英国《卫报》:Philosopher Jacques Derrida Dies at 74 英国《观察家》:‘World’s greatest philosopher’ dies 英国《经济学家》:Jacques Derrida, French intellectual, died on October 8th, aged 74

《时代》周刊封面上的中国(增订版)

《时代》周刊封面上的中国(增订版)

按:这组资料在网络上流传一段时间了(一些朋友要说“too old”了),不过,鉴于“智识”的定位是一个以资料而非新闻为主的网站,因此还是把它收过来,作为历史档案。大部分文字说明为原文所有,作者未知。原文收图39帧,我又增加了14帧,并对少量文字错误作了订正,是谓“增订版”。     这是最早的一个封面,期刊时间是1924年9月8日。封面人物是吴佩孚,下面的小字说明为:吴总司令(General Wu)。不知《时代》杂志为何选择他作为封面,可能是为了关注当时的直奉军阀大战吧。   

SHREK,我们这个时代最好的动画电影

SHREK,我们这个时代最好的动画电影

  小时候我很喜欢看电视里播出的动画片,有那么一两年,中央电视台每周日晚六点半至七点演《米老鼠和唐老鸭》,这半小时几乎成了我雷打不动的收视时间。后来,动画片对我的吸引力似乎不那么强烈了,我开始喜欢流行歌曲:小虎队、张雨生、BEYOND、罗大佑、许冠杰、谭咏麟、张国荣、齐秦、童安格、李克勤、校园民谣……,到现在,我已经不太清楚哪位歌星当红,哪首歌最流行了。——童年、少年、青年、中年……人就是这样慢慢变老的。   在我爱看动画片的那年头,中央电视台似乎只有一套节目,根本没有少儿频道什么的。不过,也正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国人民的文化、娱乐生活就逐渐丰富起来了。丰富是丰富了,不过我总觉得人们内心真正获得的“娱乐”总量未见得有多大变化,现在电视有几十个频道可供选择了,可是真正能看的节目还是太少了,以至于我都不怎么看电视了(可我并没有像冯象老师那样决绝:把电视开除“户籍”)。   嘿,有点跑题,我本来想说SHREK来着。   认识SHREK是一个偶然。本来已经多年不看动画片了(其实心里的那根“幼稚”的弦还在,偶尔撞上好看的动画片,比如《猫和老鼠》,心弦还是照样会被“无情”拨动,舍不得不大笑一通),JH的好朋友SQ送了两张电影票,我们就去五道口电影院看了(SHREK 1)。进电影院的时候我还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可是走出电影院的时候,兴奋的心情竟伴着我在冬夜的寒流里走了很久。后来我在网上下载了SHREK,看了大约有五六遍。      早就听说SHREK要出续集,然后这消息一步步走近,直到SHREK 2在北京的影院上映。我本来想等学校大讲堂放映再去看的,估计也就是5块钱的票价。不想一个巧合又让我赶了一回时髦,抢了个“先睹为快”:   那天开会,上午、下午竟要我们两次去大会堂接见一些领导并听取他们的汇报,实在无聊。吃午饭的时候就和三位老师商量好下午一起逃会。回住地稍有不便,就说去王府井逛逛,顺便打发时间。路上SK老师说请我们看电影,我就推荐看SHREK 2,他们三个人的年龄加起来肯定超过一百岁了,我拿不准这个建议是否符合他们的口味,可SHREK 2对我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了。我们在“东方新天地”里找到了一家影院,正好放SHREK 2,票价50。SK老师慷慨地把两张红色“毛主席”递进售票窗口,于是我就如愿以偿了。美中不足就是看惯了英语原音的第1集,再看汉语配音的第2集稍微有一点不习惯。   现在的一些影评人有个坏毛病,总爱摆出一幅“曾经沧海”的架势,好像他比导演和编剧更高明似的。批评当然可以,但有些人那副居高临下的口气真让人反感。我不想玩深沉了,我想说的就是SHREK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好的动画电影,它不仅适于年轻人观看,成年人同样也可以从中体验到难得的乐趣(看了第2集,我甚至觉得它主要是给成年人看的)。   我的朋友,您要是还没看过这片子的话,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附记:据2004年6月10日的一份报道援引Jeffrey Katzenberg (这位老兄于1994年“反出”Disney,与Steven Spielberg、David Geffen共同创立了DreamWorks)的话说,SHREK的第3集和第4集的制作已经分别于九个月和四个月以前启动了。这两部续集预计将于2006年和2009年问世。四部SHREK,如果都能获得成功的话,应该足以使DreamWorks成为可以和Disney比肩的动画电影巨人了。SHREK系列也必将成为诞生于我们这个时代的新经典。

奥运会:资本帝国的狂欢节

  奥运会开了,可我总是对它打不起精神来,电视报道一点没看,各种报纸里的奥运专刊也大都是强行“映入眼帘”。奥运火炬到北京的时候,我曾写过几句话,名曰“体育的修辞”,现在又要说几句不冷不热的酸话。这要是搁在网络论坛上,肯定会被“板儿砖”拍死。   我真的不认为奥运会与“和平”、“友谊”之类的大词有什么关系。反讽比比皆是:雅典乃至整个希腊的安全保卫措施不是都武装到牙齿了吗?体育官员的腐败难道还算新闻吗?兴奋剂事件难道还算丑闻吗?——奥运会其实就是资本帝国四年一度的狂欢节。什么肮脏和不道德的交易都可能有(我们听得、见得还少吗?),惟独跟“和平”、“友谊”扯不上关系。   “[现代]奥运历经百余年后重归故里”——一个“余”字掩盖了资本与传媒的多少共谋!为什么不让它在最具纪念意义的一百年“重归故里”!?   “难道中国队得了金牌你不高兴?”我高兴。不过,听到中国运动员得金牌的消息,我的第一反应是:20万(元人民币)!——某政府机构把纳税人的钱“私分”(读作“奖励”;而且千万请注意:这里有引号)给了一些以体育竞技运动为职业的人。20万,这是一个普通中国农民两辈子也赚不到的钱。不知道有朝一日要是哪位农民兄弟“亩产万斤”了,农业部会不会也奖励个几十万块钱。

约翰·罗尔斯:《道德哲学史讲义》[<em>Lectures on the History of Moral Philosophy</em>]

约翰·罗尔斯:《道德哲学史讲义》[Lectures on the History of Moral Philosophy]

约翰·罗尔斯:《道德哲学史讲义》,哈佛大学出版社,2000年。 John Rawls, Lectures on the History of Moral Philosophy, 2000. The premier political philosopher of his day, John Rawls, in three decades of teaching at Harvard, has had a profound influence on the way philosophical ethics is approached and understood today. This book brings together the lectures that inspired a generation of students–and a regeneration of moral philosophy. It invites readers to learn from the most noted exemplars of modern moral philosophy with the inspired guidance of one of contemporary philosophy’s most noteworthy practitioners and teachers. Central to Rawls’s approach is the idea that respectful attention to the great…

“中国的学术界到底有多腐败?”

“中国的学术界到底有多腐败?”

亦明:《中国的学术界到底有多腐败?》 [PDF];《中国学术界的问题及其出路》 [PDF]   “中国的学术界到底有多腐败?”——对于这个问题,假如你没有读过亦明的这两篇文章的话,不要轻言自己已经知道答案了。   我认为,这不仅是两篇耐读的“网络文章”,更是两篇精彩的知识社会学论文(尽管我并不是对作者的所有观点都同意);所有读书识字的中国人都应该读一读。 ——— 相关阅读:亦明剥壳——剥学术骗子的壳

彭伦:从哈尼山寨教师到文法双料博士——访旅美学者冯象

彭伦:从哈尼山寨教师到文法双料博士——访旅美学者冯象

  1971年,在中国、越南、老挝三国交界处的一个哈尼山寨,一个十七岁少年,望着山寨里狗追着拉屎的娃子摇尾巴,背诵着借来的《基础英语》教程中的课文,心里上演着一出中世纪欧洲的亚瑟王传奇:受伤的亚瑟王登上黑衣女子的帆船远去,留下他的爱将、圆桌骑士伯畏在岸边叫道:“主公哪,如今圆桌散尽,只剩下我一个,孤零零走在生人和敌人中间,我去哪里好?”悲凉的话引起了这个三年前孤身从上海来到云南边疆的少年深深的共鸣。   三十二年过去了,这个少年已相继获得哈佛大学中古文学博士、耶鲁大学法律博士学位,走上哈佛法学院的讲台。而当年在那“周围,日子一天天变黑”的岁月里将他的思想“从绝望中痛醒”的亚瑟王传奇,也由他第一次系统地介绍到国内,先是从2000年起在《万象》杂志连载,最近又由三联书店以《玻璃岛:亚瑟与我三千年》为名增补结集出版。一个春日的下午,我见到了作者冯象先生。   冯象出自书香门第,父亲冯契先生是华东师范大学哲学系名教授。1968年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把初中尚未毕业的冯象“发配”到了云南弥勒县,从此改变了他的命运。“在云南乡下九年是我人生经历中最关键的一段时间,”冯象说。最初两年多,他在生产队种甘蔗。到1971年,眼看招工无望,回家无期,他报名进深山老林,到绿春县哈尼族山寨教书。这里也有一帮被打成右派或戴了“历史问题”帽子下放支边的落难弟兄。一帮人碰在一处,弹起吉他,“酒精中毒”之际,才暂时忘却苦闷,懂得了平日背诵的英国诗人丁尼生的诗句:“世道在变,旧让位于新/上帝的旨意,自有种种方式实现/免得一部好惯例用久了,坏了人间。”   其时,冯象已经开始自学英语和法语;兄弟民族丰富多彩的语言、文化也让他着迷。冯契先生在“牛棚”里读到儿子描述各民族语言和山歌俚语的信,觉得他对语音声律有特殊的敏感,鼓励他钻研语言学。1977年恢复高考,云南有个土政策:报考英语专业的中小学教师,只可录取在本省师范院校。冯象只能被录取在昆明师范学院外语系。好在昆明师院在西南联大旧址,冯象得以在此广泛阅读云南大学及西南联大旧藏中外文图书。1982年,冯象考入北京大学西语系,师从系主任李赋宁先生学古英语和中古英语。老先生当时精力充沛,还有一个习惯,看到好书就买两本,一本自己读,一本送弟子。于是,每星期冯象上李赋宁家读古英语,就用李先生的书作课本,逐字逐句讨论语法词源,再译成现代英语。   在北大,冯象打下了希腊语、拉丁语、德语等欧洲语言基础。1984年,他经美国哈佛-燕京基金会选拔,赴哈佛大学英语系攻读中古文学博士学位。   当时哈佛英语系是中古文学研究的重镇。系主任班生是乔叟和亚瑟王传奇权威,古英语史诗《贝奥武甫》由史诗现代英语译者兼剧作家阿尔弗雷德主讲,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爱尔兰诗人希尼则客座教授修辞学(后来希尼也译了《贝奥武甫》)。正是在这个时期,冯象将《贝奥武甫》译成中文,后于1992年在三联书店出版。   就在冯象埋首遍览欧洲中世纪文学之时,中国也在发生着深刻的变化。“八十年代中期以后,中国的政法体制开始转型,商品经济重新建立,原本由革命文艺承担的一部分社会控制策略改由法律途径实施,法治话语渐渐加入主流意识形态。”他解释说,“做学问和搞创作一样,必须有批判意识,必须刨根问底。因此在文学商品化、‘边缘化’亦即附庸于资本及其法治话语之际,就应当考虑研究法律了。”他认为,在这个资本再临中国(叶芝形容过的“second coming”)的历史时刻,作为知识分子,有责任为弱者和被压迫者说话,包括用资本的语言即法律说话。   文学博士改行读法律,这在中国也许没有,在美国却不希奇,法学院教授很多都有其他学科硕士或博士学位。冯象在哈佛做完博士论文,即考入耶鲁大学法学院。他把研究重点放在与文艺创作和知识商品化密切相关的知识产权。   1993年获法律博士,冯象应聘到香港大学法律系任教。1999年,他回到美国,从事知识产权和竞争资讯方面的法律业务,并担任哈佛法学院客座教授。在国内,他用自己两个专业领域的知识,一边在《读书》杂志开设探究法理的专栏《政法笔记》,一边在《万象》杂志写亚瑟王传奇。   冯象告诉我,他接下来的一大任务是重译《圣经》。“实际上,《圣经》对中国知识界和现代文艺的影响非常大。基督教东渐,如果从利玛窦开始算,已经四百年了。然而常有人(包括宗教界人士)对我说,看不懂中文《圣经》。怎么会有那么多问题呢?除了技术上的困难和教派分歧,我想现在通行的和合本《圣经》诞生于上世纪初,正是文言白话夹杂时期,而新文化运动的健将们没有一个参与翻译,大概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天主教另有思高本《圣经》,较贴近原文)。我在乡下自学英语的时候开始读英语钦定本《圣经》,后来陆续收集研究了希伯来语和希腊语《圣经》及拉丁、法、德等古今译本。现在有了一点学术积累,也有资料方面的条件(哈佛的图书馆和一流的书店),所以觉得可以做这项工作了。”他从希伯来语《圣经》的头五篇摩西五经开始翻译、注释,同时将有关的研究,包括神话传说、律法史料和考古发现整理出来。去年,他就在《万象》杂志上开设《尘土亚当》专栏,讲述古代以色列民族的故事。   “从洋务运动起,中国就开始热切而执著地学习西方的文化、思潮、制度等等,然而我们对西方文化经典的研究和探讨,至今仍很粗略。我们这一代经历了‘文革’洗礼成长起来的学者,到现在学术上已有相当的积累,应该继承先辈学者三、四十年代开创的事业,把自己所学、所思写出来。我想这不仅是我的兴趣,也是我的责任。”冯象最后说。

麦克尔·哈特、安东尼奥·奈格里:《帝国》

麦克尔·哈特、安东尼奥·奈格里:《帝国》

麦克尔·哈特、安东尼奥·奈格里:《帝国》 Michael Hardt, Antonio Negri, Empire. Imperialism as we knew it may be no more, but Empire is alive and well. It is, as Michael Hardt and Antonio Negri demonstrate in this bold work, the new political order of globalization. It is easy to recognize the contemporary economic, cultural, and legal transformations taking place across the globe but difficult to understand them. Hardt and Negri contend that they should be seen in line with our historical understanding of Empire as a universal order that accepts no boundaries or limits. Their book shows how this emerging Empire is fundamentally different from…

理查德·波斯纳:《公共知识分子》

理查德·波斯纳:《公共知识分子》

理查德·波斯纳:《公共知识分子》,哈佛大学出版社,2001年。 Richard A. Posner, Public Intellectuals: A Study of Decline,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2. 448 pages. In this timely book, the first comprehensive study of the modern American public intellectual–that individual who speaks to the public on issues of political or ideological moment–Richard Posner charts the decline of a venerable institution that included worthies from Socrates to John Dewey. With the rapid growth of the media in recent years, highly visible forums for discussion have multiplied, while greater academic specialization has yielded a growing number of narrowly trained scholars. Posner tracks these two trends to their inevitable intersection: a proliferation…

理查德·波斯纳:《道德和法律理论的疑问》

理查德·波斯纳:《道德和法律理论的疑问》

理查德·波斯纳:《道德与法律理论的疑问》: Richard A. Posner, The Problematics of Moral and Legal Theory,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99. 这本书,要说读后感,脱口而出的两个字就是“过瘾”! 下面是简介: Ambitious legal thinkers have become mesmerized by moral philosophy, believing that great figures in the philosophical tradition hold the keys to understanding and improving law and justice and even to resolving the most contentious issues of constitutional law. They are wrong, contends Richard Posner in this book. Posner characterizes the current preoccupation with moral and constitutional theory as the latest form of legal mystification–an evasion of the real need of American law, which is for a greater understanding of the social, economic, and…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列宁全集》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列宁全集》

  中文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是中国共产党为学术事业留下的一笔财富:马克思是千年一遇的学术巨匠;而《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又是汉语学术翻译中少有的精品。大约是在文革结束之后,中共中央决定出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和《列宁全集》中文第二版。现在,《列宁全集》的第二版问世已有十来年了(尽管后来又出了几卷《补遗》),可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却显得步履蹒跚,至今好像只出版了十来卷的样子。(我已经下了决心,等书出齐的时候,砸锅卖铁也要买一套。)好在一九九五年先期出版了《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二版),还有一些重要著作(第二版)的单行本,比如《共产党宣言》、《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等。   当然,期待第二版并不是说第一版不好;可是话说回来,第一版肯定是有缺陷的,否则就没有必要出版第二版了。要对两版译文质量的高下做出评判,这显然不是我力所能及的,不过有时候通过比较会发现一些有趣的变化。举一个小例子:《共产党宣言》(尤其是开头部分)是人们耳熟能详的,在新版中,第一句话是这样的:“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徘徊”变成了“游荡”,刚读到新版的时候还真有点不习惯呢。我们得承认,“游荡”毕竟不同于“徘徊”,也许新版更准确了?   现在,网上有了《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和《列宁全集》的电子文本(PDF格式),这大大方便了买不起这样超大部头著作或者懒得跑图书馆的人。可惜这个电子文本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缺点:由于文字编码的问题,它不支持全文检索。(如果哪位高人能解决这个问题的话,敬请留言。)关于下载,推荐使用 NetAnts 等网络下载软件,好处是操作简便(使用右键的 Download All 功能)、支持断点续传、速度快。   补记:查此电子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一版),发现《共产党宣言》的首句是:“一个怪影在欧洲游荡——共产主义的怪影。”(第4卷第465页)看来版本还挺多的。另外,王若水先生在一篇评论新版《马恩选集》的翻译的短文中讨论了这个问题,现摘录于此: 《共产党宣言》第一句是有名的金句。新版本沿用了上次版本的译法,未作修改:   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 我认为,用这样的译法较好:   一个怪影出没在欧洲——共产主义的怪影。 首先,“幽灵”好还是“怪影”好?马克思恩格斯的德文原文是 Gespenst,英译为specter;译为“幽灵”或“怪影”都不错。马克思恩格斯用Gespenst这个词,是想传达出一种可怕的感觉,就是说,共产主义在那些旧势力的眼里是可怕的和怪异的。但是“幽灵”这个词,在现在中文里,常常用来表示一个虽然可怕但已没有多少力量的东西;如说“法西斯的幽灵”、“四人帮的幽灵”。幽灵表示某人在活着时曾是十分有能量和作恶多端的,现在虽死,仍然值得警惕小心,不过究竟只是没有实体的的鬼魂,失去了昔日的威武雄壮和阳刚之气。但共产主义在当时不是这种情况,它是新生的东西,比“幽灵”有力量。译文既要表现出它的可怕,又要区别于人死后的鬼魂。我认为,“怪影”一词较能传达出这层意思。 其次,“游荡”好还是“出没”好?德文原文是umgehen,在和“鬼魂”(Gespenst,Geister)等词连用时,有“走来走去”“出现”“作祟”的意思。这个字的英译文是haunt,作为动词,常常以ghost,spirit作为它的主语,有“经常来到”的意思。中国话里有“被鬼缠住了”;这个“缠住”就可以用英文的haunt来翻译。因此,翻成“出没”是可以的;这个词还可以和主语“怪影”照应。 最后,整句话怎样译较好?这句话的德文原文是Ein Gespenst geht um in Europa — das Gespenst des Kommunismus。英译文作A specter is huanting Europe — the specter of communism。两句的句式是一样的。不知道中译者为甚么要改变这种句式,把“共产主义的幽灵”移到前面,取消后面的破折号。原文为甚么不简单说“共产主义的怪影出没在欧洲”,而要采取这种迂回的表达法呢?这是为了加深印象。先说一句“一个怪影出没在欧洲”,给人在心理上一个惊讶的感觉,盼望知道是什么样的“怪影”;接着用一个破折号,引出“共产主义的怪影”。这就很有气势。我们知道,一个演说家在将要说出重要的东西时,常常故意稍作停顿,以换起听众的注意。在文字中,这个破折号在这里就起了延长时间的作用,暗示下面要出现重要的东西,增强了读者想知道谜底的愿望;同时,它又有转折的作用,表示下面的答案并不是读者预期的。朗诵起来,在念“在欧洲”时,要把“洲”稍稍拖长,稍作停顿,接着点明“共产主义的怪影”,声调稍带调侃,戛然而止。这个答案出乎人的意料,原来所谓“怪影”既不是妖魔也不是鬼怪,而是共产主义!刚刚有几分紧张的心情,这时突然松弛下来,觉得可笑;接着就不禁想,为甚么这些腐朽的势力会把共产主义看做是怪影呢?……这就要往下读了。这样处理,抑扬顿挫,有声调之美;在心理上也掌握了读者阅读时微妙而迅速的心理变化。如果作“一个怪影,共产主义的怪影……”,就过早地点明,索然无味,而且气势也没有了。

苏力:《道路通向城市:转型中国的法治》

苏力:《道路通向城市:转型中国的法治》

苏力:《道路通向城市:转型中国的法治》,法律出版社,2004年5月,331页。ISBN: 9787503648762. “所有的道路都通向城市”,作者以凡尔哈伦的这句诗作为当代中国社会变迁的一个隐喻,同时也作为当代中国法治实践的背景和基本制约。 以开放的学术视野,融和了多学科的知识,作者从制度的角度切入,集中讨论了处于空前的社会变革暑期的当代中国的一些法律理论和实践问题,例如,中央与地方关系及其制度化、习惯在立法中的地位、最高法院在宪政结构中的位置、法官遴选以及其他一系列司法改革的问题;作者试图通过细致的理论论述和实证分析水到渠成地展示并凸现这一法治实践中独特的中国问题,例如大国法治、建国法治、转型法治以及这些问题中隐含的诸多两难。本书可以说集中展示了作者对当代转型中国社会中法治实践的独特分析思路和看法。 本书的基本关注是理论的,但其附着的问题是具体的;它追求对当代中国法治实践问题的社会科学解说和经验研究,追求一种对规范性法学研究的补充。 * 目 录 引论:现代化视野中的中国法治 1、现代法治解决的是什么问题? 2、20世纪中国的现代化和法治 3、中国法治的前景   第一编 宪政与立法 一、中央与地方的分权 1、统一与建国 2、革命政权常规化 3、“两个积极性”:一种宪政策略 4、成就 5、问题及出路 6、转型时期的中国宪政研究——方法的反思 二、当代中国立法中的习惯 1、问题、方法和材料 2、当代中国制定法中的习惯及其特点 3、为什么制定法轻视习惯 4、习惯进入制定法的其他可能途径 5、结语 三、最高法院、公共政策和知识需求 1、问题及问题的界定 2、法理分析 3、最高(上诉)法院与法学理论   第二编 司法制度 四、司法的制度定位 1、引论 2、法条主义的分析 3、后果主义的分析 4、中国司法改革的趋向 5、深入思考司法的制度逻辑 五、制度进路 1、制度改革的制度进路 2、先例制度与判决书写作 3、其他制度性因素 4、政治社会制度 5、中国问题再分析 6、写给谁看? 7、反思与小结 六、法官素质与法学教育 1、问题的界定 2、如何讨论合格的法官? 3、中国法官素质问题之发生 4、法学院能传授什么知识? 5、法学院教育的其他问题 6、几点说明 七、法官遴选制度的考察 1、统一司法考试作为筛选机制? 2、法官助理问题 3、从下级法院遴选法官 4、法官交流和轮岗 5、理解市场经济条件下的法官遴选 6、以法官退休制为例 八、结语:面对中国的法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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